好了,出隧道了噢(笑
接下來會好好的給好解釋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話說,小猛獸這篇好多戲噢
簡直就是紗彩篇了 XD
p.s 私心的喜歡最後那一段話,不知道為什麼的喜歡
周子瑜。
當名井南回過神來時,筆記上滿滿寫下的都是這三個字;她再也沒有眼淚好揮霍了,嘴角拉起了一抹難看至極的苦澀,然後她翻了一頁,讓那面充滿著讓自己狼狽的字跡眼不見為淨......
已經沒有那種思緒再去想念了,只是習慣所以還在戒斷,時間過去了就會被帶走的-名井南是這麼告訴自己的,只要她挺過了這一段的時間,她就能夠去坦然面對這齣自導自演的悲劇,她就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看待周子瑜,她就能夠再次笑著,一無所失、一無所憂的笑著-名井南,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但,感情啊,堪比這世上所有能致命的毒藥啊......
以為只要戒斷就不會再想起,以為只要挺過就能夠坦然;可是感情是致心於死的毒啊,以為能夠解救,可是這世上的血清只有那麼一人擁有啊!就是那深深的致自己於死的她啊,那個自己總是這麼自以為的她啊,她啊,她啊......
「想些什麼了?」名井南回過神來,是黃恩妃,是學生會幹部,也是下任學生會會長;在這段她躲著周子瑜的時間裡,除了孫彩瑛跟湊崎紗夏,其他時間都是她陪著她的,也在這段時間裡他們變的比之前更加的熟識,變的靠近。
「沒事,就是發呆了,呵呵。」名井南搖了搖頭,撐起了一個笑臉就是對著黃恩妃笑了笑。
「不是說過了嗎?不用對我隱瞞,因為我會更擔心。」黃恩妃皺起了眉頭,伸出手撫了撫名井南的面龐;語氣明明是嚴厲的,可是卻又那麼溫柔的讓人心暖。
如果要讓名井南感謝,她真的感謝黃恩妃。
這段時間裡,總是她陪著自己到處散心、到處去遺忘那些讓她苦痛的記憶;當自己再也承受不住任何一個人的關心,是她把她拉出那股深淵裡,然後帶著她那慣有的口氣說著:妳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為什麼要管那些人?那些人能致妳於死嗎?能致妳於死的只有妳自己。
就是這樣直截的她,所以名井南再也無法掩飾住了,掩飾她因為周子瑜而難過的快瘋了,掩飾因為不想被任何人關心所以強裝起的堅強-她,再也掩飾不住了......
明明就是一個自己根本不熟識的二年級學妹啊,名井南還是在黃恩妃對她說出那句話時,在學生會的辦公室狠狠的、狠狠的抱著她大哭特哭了一場-直到窗外的天空都染上了一片粉霞,直到名井南終於從那股沉痛中漸漸回過神來,直到,直到黃恩妃輕輕揉著她的髮絲這麼說道:能傷害妳自己的就只有妳,只是失戀,我會陪著妳的,學姊。
「恩妃啊,謝謝妳,謝謝。」名井南笑了,真心的笑了。
「只要妳開心,那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黃恩妃也回了一個笑,「記得,要一直這麼笑著,因為還有我在著。」又是那個溫柔的手,撫上名井南的髮絲,輕輕的,緩緩的。
這一切,都靜靜的放在了在他們身後整理著資料的金多賢眼裡,然後轉化為了文字輸入在手機的訊息裡,再轉送出去到了湊崎紗夏的眼裡。
是的,湊崎紗夏的眼裡。
湊崎紗夏一向有著過人的觀察力,大概歸功於藝術家媽媽的緣故吧?從小就培養著她細心觀察周遭,體會生活所有的一切,要她感性且理性的去理解這世上所有一切的生存意義;所以在她第一次見到黃恩妃這個人時,就嗅到了那一股不一般了,可是畢竟跟對方不熟識她也說不上些什麼;加上,她其實也隱隱的放了點心,最起碼名井南狀況因為黃恩妃確實有好轉了,雖然她還是會一個不小心就又陷入那股絕望,但那股絕望也不像之前一樣那麼的強烈了,就這一點來說-湊崎紗夏雖然覺得有點那什麼的,但也同時覺得就順其吧。
不過這種心態,在那天跟周子瑜問個明白以後,湊崎紗夏就從順其自然昇華到了百般擔憂。
名井南其實是很內向怕生的人,所以她願意主動接近的除了湊崎紗夏這個因為跟她同個芭蕾舞教室的好姊妹還有那個談戀愛就三不管的平井桃,跟從小到大就認識的那塊木頭周子瑜以外,湊崎紗夏也想不到還有誰了?可是黃恩妃,雖然她是學會生的幹部吧,但也不至於熟識到可以讓名井南這麼放心吧?放心的在她面前大哭、放心的讓她這麼溫柔的對著自己,放心-就像當初對周子瑜放心一樣的,放心。
這個心態讓湊崎紗夏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她也不是那種莽撞到會去當面質問起黃恩妃的人,也覺得依照目前這種狀況去詢問人家也不太對?不管是問名井南還是黃恩妃,都很不對。
所以除了讓學生會的幹部之一的金多賢幫自己多看看以外,湊崎紗夏只能束手無策的繼續看著了-看著這從誤會延伸到了一條有些複雜的戲路,並在這之中祈禱著事情不會繼續再延伸,延伸到了她連觀看都不忍觀看的淒淒慘慘。
「妳不打算插手嗎?南學姊這邊。」孫彩瑛看了眼湊崎紗夏接收到的訊息,停下轉動著的原子筆,轉而掛上耳朵,雙手抱著胸靠上椅背,看著站在窗邊不知道視線望向哪的湊崎紗夏問著。
「不打算,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
「是嗎?我倒覺得南學姊並不知道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重要嗎?」湊崎紗夏回過身,窗外刮進一陣微風,刮起了湊崎紗夏的長髮,也刮起了她有些縹緲著的嗓音,「如果她的心意是這麼膚淺著,那麼這一切重要嗎?」
「妳顧慮太多不是妳該顧慮的事情了,夏。」孫彩瑛看著那樣的湊崎紗夏,心裡自覺湧起一股心疼;無視起眼前這個人比自己大,有意的說上在心裡那屬於自己的稱呼。
「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啊?」聽到孫彩瑛這麼溫柔的關心,湊崎紗夏終於露出了今天以來第一個笑。
「妳不想要也沒關係。」不過那才一秒,孫彩瑛又變回那個讓湊崎紗夏又愛又恨的硬木頭。
「就浪漫我個幾秒會死嗎?」
「那種事情,留在畫上面就好。」拿下筆,孫彩瑛在紙上隨意畫了幾筆,「對妳,我向來不需要浪漫,只要務實就夠。」站起身,把剛剛隨意畫上的紙交給湊崎紗夏,瀟灑的拎起掛在椅子上的書包,隨意又率性的說著。
湊崎紗夏低頭看了那張紙一眼,然後臉刷的紅了起來,對著走到門口的孫彩瑛喊著:「孫彩瑛妳要死啦!」
「所以要回家了嗎?我肚子餓了。」孫彩瑛靠站在門口,回過頭看著被她弄的一陣紅一陣白的湊崎紗夏;表情還是那樣淡漠著不可一世。
「就只知道吃......」湊崎紗夏不滿的咕噥著,腳步也是很認命的邁向孫彩瑛。
「嗯,因為吃飽了才有力氣應付妳啊。」孫彩瑛這麼說著,手也順的就像是本能的牽上了湊崎紗夏;嘴上說著的,是那張紙上的祕密,讓湊崎紗夏瞬間臉紅著的秘密。
關於孫彩瑛說上的務實,紙上隨意畫上的幾筆,被湊崎紗夏緊緊抓在手裡的那一張紙,寫著:浪漫不能當飯吃,可是妳可以。
湊崎紗夏或許是沒有要插手管這件事,但是孫彩瑛可就沒有這個打算了-尤其,在她發現從金多賢那裡傳來的消息越來越多時,她就覺得這件事再不插手管管不行;不管是對名井南還是周子瑜,她都有必要提醒一下。
於是在這個周末下著細雨的午後,孫彩瑛約了周子瑜到了市中心一家畫廊;一來是她不喜歡太吵雜的空間,二來也是因為她喜歡的畫家在這間畫廊有展品;雖然周子瑜本身並沒有對這些事情有興趣,但她十足自信她一定會前來赴約;畢竟在邀請她的訊息上她就很明白的打了有關名井南的事要跟她說,也很清楚的告知了她:我不想喝咖啡而且我也不餓,所以我們就在畫廊見吧。
周子瑜回了一句好,然後就是孫彩瑛站在畫廊外等著周子瑜來的光景了。
孫彩瑛無聊的四處看看路上來往的路人,在看到對街甜點店有對情侶,女朋友拉著男朋友的手撒著嬌像是要買著什麼的模樣,孫彩瑛腦袋就想起了剛剛出門前的湊崎紗夏了;她一聽到自己要跟周子瑜出門,馬上就拉著自己各種阻撓著不給她出門,只因為孫彩瑛說沒有要讓她跟的意思。
湊崎紗夏就整個人掛到她身上,孫彩瑛平常揹掛畫框在身上掛習慣了,所以絲毫沒有把湊崎紗夏的重量放在眼裡,等到她自己沒有力氣滑下的時候,孫彩瑛還笑了;湊崎紗夏又抱住了她一條腿不讓她走,她照樣的拖著地板上那隻柴犬暢行無阻;最後她還躺在門口,說著什麼孫彩瑛要敢跨過她就死定了-好吧,這招是有點作用了,因為孫彩瑛確實就停下了腳步了。
可是作用只有幾秒,因為當湊崎紗夏正高興著孫彩瑛為此而停下時,孫彩瑛冷不防的就跨坐在她身上,低頭就往她耳朵輕輕說了這麼一句:我不確定我爸媽會不會回家?可是妳要是很猴急,我不介意在出門前滿足妳一次。
很好,湊崎紗夏馬上就推開孫彩瑛臉紅尖叫的往樓上孫彩瑛的房間跑走了。
一想到這裡,孫彩瑛的臉上又掛上了那平常鮮少見到的笑意,在這個仍然飄著細雨有些寂寥的街道;她穿著長版的深卡其色西裝外套,裡面穿著黑色的T恤,露出一小擺內搭的白襯衣,下身穿了條米色的休閒西裝褲,褲管還愜意的捲上了一點;這副模樣的她就像在這個寂寥的午後從細雨紛飛的雨雲裡透進的一絲光線,暖和了街道也暖和了整幅畫面。
不遠處的車站,從客運下來了一名少女-她穿著白色的帽T蓋住了頭,外面還罩著一件黑色的飛行外套,下身是一件有些寬鬆刷破的牛仔長褲,褲管也捲了些起來,似是為避免與地上濺起的水花接觸而隨意的捲上的,鞋子則是雙高筒的棕色馬汀鞋;她向著畫廊的方向緩緩的走著,似乎有著帽T的阻隔不在意這點細雨會淋的她一身濕;抬起了眼,孫彩瑛認出了那個休閒卻不失格調的少女是周子瑜;她招了招手,周子瑜馬上就注意到了她。
「南學姊看過這樣打扮的妳嗎?」在周子瑜走向自己時,孫彩瑛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問著。
「什麼?」周子瑜將帽T拿下,撩了撩頭髮,好像沒有聽見孫彩瑛說的話,又像是疑惑孫彩瑛說的是什麼意思般的歪了歪頭。
「如果看過了還變心就真的太過分了。」孫彩瑛伸出手,幫忙周子瑜拍了拍剛剛她淋著細雨走過來時在飛行外套上殘留著軌跡的那點點雨滴,「況且是黃恩妃,我就更不能懂了。」拍完,看了周子瑜這麼說上了一句。
「..................」
「子瑜,我不知道妳有什麼想法,但不管是什麼,我都希望妳盡快表達出來讓南學姊知道。」
「她......跟恩妃學姊在一起嗎?」話吐的有些艱難,那是因為心裡堵塞的難受,需要一點時間消化好才能夠無礙無事的說出口。
「倒沒有。」孫彩瑛看見了周子瑜因為這短短一句話吐出的那口輕鬆,「不過誰說的準呢?畢竟脆弱是進入一個人心裡最好的時刻啊!」不過這種關鍵時刻,一秒都不能讓周子瑜鬆懈;孫彩瑛無謂的說出後面這一句時,那般殺傷力該有多大,看周子瑜表情又凝重肅殺起就知道了。
「..................」
「妳又不是真的是塊木頭,早點解開這個誤會不是很好嗎?」
「問題是她都不願意見我。」
「所以妳對南學姊的心意就只有到這樣了嗎?」孫彩瑛一句話,周子瑜的表情又變化了;她瞪視著孫彩瑛,似是在反駁著這句話的錯誤百出。
「怎麼可能。」
「那就行動吧,什麼都好,就行動吧。」孫彩瑛轉身要進去畫廊前這麼拍著周子瑜的肩說著,「不管什麼,都去吧!」用力一推,把周子瑜推出畫廊,對著她比出一個讚。
雨停了,在那一刻,雨雲散去,午後的陽光總算能露出臉來透氣了。
那一絲光在周子瑜身上慢慢的延展而開,最後擴散至整幅畫面-孫彩瑛拿出手機,然後拍下了這個樣子,傳送給了一個熟悉卻仍然陌生的人,那一個在周子瑜心中的人,那一個誤會且與周子瑜漸行漸遠的人:名井南。
-如果那道光再次為了妳而綻放了,妳會接受還是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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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很好 這篇主角其實是 彩紗吧XDDD 各種調情 很棒麻~小獅子 子瑜快去快去 把你的心意全部傳達給你的女人
是吧,打到一半我自己也困惑了 還拉回去標題確認一下了(摁? 她會去的啦,都出隧道了還不去是找死嗎? 該回去把她女人帶回去單車上浪漫了 不然單車都要報廢了(笑
噢噢ˋ噢 還以為看了新的紗彩文(誤 撥雲見日~ 高效率飛飛! 要開始布滿螞蟻了嗎XD
咳,我也以為是這樣.... 是啊,是啊,就快要完結了呢 這片操累我心的玉米田(靈魂出竅 準備開始要吃螞蟻了
果然是孫彩...大發...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點頭 話說大家都找周子談話,居然不拉阿南出來
因為在某種程度看起來- 其實真正是木頭的才是名井南了不是嗎? 對牛彈琴都是白談的話 那麼對牧童說開還比較好引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