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妳到每一個畫面都是妳
哪怕,我們之間的距離總是只能用思念計算
⋯⋯
可是妳說的,我記著:只要妳的心裡還是我,妳的未來就是我,就是我們。

 

 

 

孫彩瑛躺在床上,手輕輕滑撫著床單⋯⋯柔軟順綢的觸感,她又想起了那個遠在彼方的愛人了,那個想念,也只能想念才可以更深刻的愛人,她的愛人。

 

她啊,總是不會好好照顧自己,總是東撞西跌,總是要惹自己為她擔心、操心才甘願似的愛人,她的愛人,一個明明比自己年長,可是卻老像個孩子一樣的需要人家為她操心的愛人⋯⋯

 

「妳一天不讓我操心,妳不開心是不是?」愛人才剛下飛機,孫彩瑛就看見了,這個愛人又有新的傷口了,看的她又忍不住叨唸了。

 

「不能怪我啊,我拖著行李箱欸,妳看我的行李箱那麼大個,很重欸!我從輸送帶抬下來就不小心差點跌倒了,我很努力了啊,怎麼知道那邊有個小台階⋯⋯」愛人努力解釋著這一切,看著孫彩瑛的眉頭越皺越緊,她話也越說越是小聲,「彩瑛⋯⋯」愛人委屈的癟著嘴,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眼睛水汪汪的讓人看著想生氣也拿她沒轍的看著,示弱的喊喚,孫彩瑛深深的在心裡嘆口氣。

 

「我沒有生氣,我是心疼。」孫彩瑛蹲下了身,就在大庭廣眾的機場,她蹲下身子從隨身的包包裡拿出簡易的醫藥箱,一邊拿出棉球,一邊將水瓶轉開;沾濕了棉球,溫柔的撫著那有點擦破皮的肌膚,這麼說著。

 

「對不起。」抬眼,愛人那一句說的這麼輕,可是孫彩瑛聽著卻是這麼沉重。

 

「是我要說對不起。」起身,伸手撫了撫這個思念日日夜夜的愛人,思念時時刻刻的愛人,孫彩瑛這麼說著,「明明知道妳就是會不小心的,可是卻忘了要去妳身邊陪著妳的。」撫著的手,就是進階的將撫摸成了擁抱;深深的、緊緊的、用力的吸了口氣,從這刻開始就要開始重新累積的思念,孫彩瑛閉上了眼,在愛人耳邊這麼細語著,「對不起。」那麼幾個字說的這麼心疼又自責;更多的是已經滿載的思念,化作一縷細吻,落在愛人的頸脖深的、沉的、重的,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愛人的頸脖清晰可見的印證。

 

「妳知道的,我也想妳。」愛人也伸出手,將孫彩瑛緊緊的納進了懷裡;任由孫彩瑛此時此刻的肆意,愛人閉上了眼,在孫彩瑛的耳邊這麼說道。

 

「想妳,很想妳。」孫彩瑛埋入愛人的懷裡,悶悶的說著,愛人只是笑,沒有多語。

 

要多語什麼呢?什麼都不用多語的,不用的,他們之間,一直以來都不用多語的。

因為距離讓他們連相處都珍貴的只需要眼神就能意會了彼此;也因為距離,所以相處的每分每秒都是那麼、那麼、那麼珍稀著的,只剩下思念可以表達。

他們之間從來不用多語因為思念,自然的猶如習慣,自然的就會由喉頭發出了聲響。

 

我想妳,孫彩瑛這麼說著的,愛人也在心裡念著的。

 

 

 

 

「怎麼今天特別想妳呢⋯⋯」被回憶這麼一個弄的更加深了這股思念,孫彩瑛索性的就起了身,可是視線不自主的就盯向了床前的那張照片⋯⋯這個下意識,瞬間就讓她縮起了身子,屈膝在床上把自己緊緊的給抱住,自言自語般的道著。

 

 

她是真的很想念那個愛人了,真的,很想念了⋯⋯

想念的眼眶這麼捱不住的就紅了,想念的腦袋裡滿滿都是愛人的身影想念,所以心頭更是跳著跳著的加顯了她的思念難熬⋯⋯

 

孫彩瑛,真的很想念她。

 

 

想念那個愛人想念她說要給自己做早餐,結果賴在床上起不來的她;
想念那個愛人
想念她委屈著眼看著自己,說不是故意要讓孫彩瑛操心的她;
想念那個愛人
想念她牽著手,與孫彩瑛一起走在晚餐後的小巷弄的她;
想念那個愛人
想念她總是會在睡前,緊緊的摟著孫彩瑛,好似下一秒就會丟失的她;


想念那個愛人
想念她,想念她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字每一句每一顰每一動⋯⋯

 

 

 

「小心點,知道嗎?」分別的不捨,孫彩瑛伸出手,順了順愛人的髮;指尖滑過愛人的耳捎,這一點輕碰,孫彩瑛鼻頭瞬酸;又是一場分離,幾些日子都牢牢的與愛人一起了,可是思念卻像個黑洞,怎麼也累積不到一個標準,總是一次次的吞噬,孫彩瑛怎麼也無法完整消化;低下頭,想到接愛人的那天她又不小心的摔了點擦破皮,孫彩瑛這麼告知著。

 

「嗯,會小心的走著的。」愛人點了點頭,也低下了頭;分別明明是他們之間常見的,可是卻怎麼也適應不來,總是在分別,不捨卻怎麼也無法習慣。

 

愛人的手搭在行李箱上,看出了愛人多麼努力了,多麼努力的在忍耐啊⋯⋯

忍耐,因為又是場分離,所以不能輕易落下的情緒;愛人的心,不願孫彩瑛更難受的心忍耐,努力的忍耐,思念即將從這刻開始要出發。

 

「媽媽說這個讓妳帶回去的,這個給名井舅舅,還有這個⋯⋯」轉換點話題,孫彩瑛明白的,愛人的心;於是一邊從包包裡拿出家人交待著要給愛人帶去的東西,一邊說著,可是愛人突然一個擁抱,嚇的孫彩瑛就這麼定了格的沒說盡。

 

「我想妳。」愛人還是忍不住的,始終的,理所的。

 

「我知道,因為我也是。」回抱了愛人的擁,孫彩瑛再加深了這個想念;緊緊的,就像要將愛人融進於身體裡;緊緊的,就像是這麼做了,分離也不過就是僅此;囈語般的喃喃著,這是孫彩瑛對於愛人一貫的細語,囈語一般的喃喃,只有愛人能夠聽見的細語。

 

「不想走⋯⋯」愛人抱的更緊,緊緊圈住孫彩瑛;有多不捨,眼淚就有多少;那些熱燙的點點滴滴,一顆又一顆,浸濕了孫彩瑛的肩膀,也浸濕了孫彩瑛的心;愛人說著的,是孫彩瑛更為心疼著的。

 

如果可以,孫彩瑛也不想讓愛人離開⋯⋯可是,理性如她,就算感性,她也必須的推開愛人,讓她離開。

即使是那麼一個簡單的舉動,誰知道呢?知道孫彩瑛得要費盡多大的心力去做到
⋯⋯推開,這也等同是剝奪了自己的心啊,剝奪了,剝奪孫彩瑛實在也不願愛人離開的心。

 

「乖,很快的,我答應妳,真的,很快就能再一起了。」那些晶瑩,孫彩瑛是多麼憐惜著;指尖婆娑著,鼻頭瞬酸的一次又一次;孫彩瑛說著,眼不經意的也紅了起來。

 

⋯⋯⋯⋯⋯⋯」愛人低下頭,忍不住的,儘管孫彩瑛保證了;可是,怎麼就是忍不住的。

 

「等我。」孫彩瑛伸手抬起了愛人的臉;大庭廣眾的機場,無視周遭來往的人潮,孫彩瑛深深的一吻貼緊著的額頭,孫彩瑛這麼說著。

 

⋯⋯⋯⋯⋯⋯」愛人始終不語的,可是再次不顧的深吻,孫彩瑛明白的,明白愛人的心。

 

我等妳不用多說的,那些吻能懂的,一吸取一探入,能懂的,能懂的⋯⋯每一絲唇舌的拉勾,是不捨的告別。

猶如那些思念,一點一絲一縷⋯⋯孫彩瑛怎麼會不懂?

 

「等我。」再一次的堅定,貼緊著額間,孫彩瑛囈語般喃喃著說道;對愛人,只有愛人,能聽見的細語。

 

 

 

 

回憶再次的襲上,在這個似乎還殘留著愛人味道的房間⋯⋯重重的吐了口氣,胸口悶的、沉的孫彩瑛怎麼都不順氣;孫彩瑛知道,知道這是因為難熬的思念,壓的孫彩瑛已經快捱不住了⋯⋯

拿起一旁的手機,在最頂的訊息表示了密不可分的聯絡次數;點開,想都不用了,手指自動的就會由心了⋯⋯

 

 

想妳了⋯⋯


乖,妳知道我也是的。



想妳,很想,很想,很想⋯⋯妳。

 

 

 

 

「彩。」訊息已讀的瞬間,電話也跟著響起;按下了接通,愛人淋浴完還濕漉著頭髮,擔心的眼神傳達的這麼透徹,孫彩瑛看著的又是自責;不自主的就低下了眼,愛人輕輕又如此堅定的喊喚了聲。

 

「先去把頭髮擦乾吧,等等著涼了。」抬眼,愛人的眉間的擔憂始終不減,孫彩瑛明白,明白那都是因為自己;抿了抿嘴,縱使再想念,孫彩瑛始終也不願愛人因為她而受寒;儘管,此時此刻的她,有多希望自己能夠任性些?可是,她還是不捨的,也不願意的;因為她知道,愛人會由她的,一直以來,都知道的。

 

「吹個一、兩秒的風不會怎麼樣的,況且要真的著涼了,我也知道怎麼處理的。」愛人邊是這麼說,邊微側過了頭,把浴巾攤在頭上準備要包起;微開的浴袍,還能看見幾滴水滴緩慢的正向下給滑探而去,孫彩瑛的視線不自覺的就跟隨了,「可是就算如此⋯⋯」而愛人的聲音又拉回了孫彩瑛的注意;對眼,愛人此刻的斷句彷佛更像是種挑逗;孫彩瑛被這個模樣的愛人又一個勾失了魂,禁不住的就是咽了口水,愣愣的等著愛人的後語,「什麼,都比不上妳重要。」愛人稍稍傾了傾身,微開的浴袍,若隱若現著禁忌;愛人故意說輕,但卻這麼強而有力的話語,就像是要點燃起早已因難捱的思念,就快是要崩盤的孫彩瑛,心裡那焦躁著的慾火。

 

⋯⋯⋯⋯⋯⋯」「⋯⋯⋯⋯⋯⋯」孫彩瑛這麼盯著,愛人也這麼望著;他們讓不語瀰漫,讓眼神盡情的、肆意的,在這個曖昧又難熬的當下,忘我的表態我,想妳,想要妳。

 

 

然而,畫面瞬間就被一把抽起,孫彩瑛失了魂又忘情的模樣⋯⋯一瞬的也因為這個不知名的舉動給扳起了不滿。

瞬皺的眉頭,下意識要開口喊的話,就在看見了畫面上的人時頓停了。

 

 

「小色鬼。」是名井南,愛人的摯親;她調侃般的說著,就是讓孫彩瑛一陣尷尬又一陣無奈。

 

 

名井南是愛人的舅舅的獨生女,也就是愛人的表妹;愛人的父母在她年幼時就因為一場意外過世,而名井南的爸爸,也就是愛人的舅舅,就在愛人的父母意外過世後撫養了她,視她如己,養她如親。

 

好幾次,孫彩瑛都會從名井南的口中聽見抱怨,說自己的爸爸跟愛人還比較像是父女;而愛人的舅舅聽聞只是笑而不語,愛人則是一手挽著名井南,一手挽著舅舅,燦爛且幸福知足的模樣,孫彩瑛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愛人燦爛且幸福知足的說:我跟舅舅當然像父女啊~因為舅舅是我的爸爸,而南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嗎⋯⋯那句話多麼輕淡呢?孫彩瑛有時候想起,都會不禁的為愛人心疼。

看似再平凡不過的,卻也會是他人眼中奢求欣羨的家人,愛人失去過,所以也才更難捱分離;家人,愛人分別過,所以也才更珍惜寶貝。

 

家人,孫彩瑛一直默默的在為愛人一步步成就的名詞。

 

 

「嗨,南姊姊~」最後,孫彩瑛無奈的撇了撇嘴,懶懶的對著畫面上的名井南打著招呼。

 

「妳放我姊姊去把頭髮吹乾會要命啊?不貼心的小鬼。」名井南邊說著,邊把畫面鏡頭翻轉;愛人坐在梳妝台前,背對著正在完成剛剛她早該完成的舉動;畫面再翻轉回來,名井南坐在床上戳著鏡頭,好像這樣就能戳到孫彩瑛一般,邊唸著邊戳著。

 

「南姊姊今天不用值班嗎?」孫彩瑛無所謂這樣的名井南,反正這個姊姊也不是第一天這樣了;站起身,孫彩瑛向著一旁的書桌走去,一邊將手機放在桌前的手機架,一邊從上學的背包裡拿出畢業展的書面報告資料,話家常一般的問著。

 

「我今天調了早班,明天也排了個休假,因為名井院長有事情要跟她的女兒們詢商。」名井南刻意說著的話,就是讓愛人在一旁大笑了起來;孫彩瑛不用看畫面,光是聽著聲音都能想到的,想到愛人那個一笑就沒完的模樣,孫彩瑛也輕輕笑了,「妳呢,小鬼頭?下班到家時聽姊姊說,妳有畢業後的打算了?」名井南的話讓孫彩瑛抬起了眼;努了努嘴,孫彩瑛顯然沒有想要多談這一件事情,「反正不管是什麼,妳都知道的吧?不管是什麼,姊姊都會支持妳的。」名井南說的很淡然,邊說邊翻轉了鏡頭;愛人已經吹乾了頭髮,側過身撩了撩垂落的瀏海;愛人的眼光是這麼的準確,瞬間就是對焦了孫彩瑛-什麼都不用多說便能理解的那抹嫣然,愛人給予自己的無條件支持。

 

「我說過了,我可沒這麼沒志氣要靠妳養我噢~」孫彩瑛在愛人的對視下,又笑了;孩子一般的口氣,說的是這麼堅定又廣大的宏願;愛人邊是笑著,邊起身向著床,在鏡頭因為愛人的走近而漸漸變的更加清晰的愛人的身影,鏡頭又翻轉了-愛人與名井南一起在床上,看著孫彩瑛的模樣,就像在看一個小學生說著我的願望;看著他們那樣,孫彩瑛就是又努了努嘴。

 

「我知道。」愛人靠在名井南的肩膀上,輕輕點了點頭,淡淡的這麼說著;孫彩瑛看著,眼角餘光瞥見了現在的時間,真的是晚了;輕皺起了眉頭,孫彩瑛將下巴抵在了書桌上,「怎麼了呢?」看著孫彩瑛的舉動,愛人還是那樣輕輕的問著;名井南也跟著一起偏過了頭,與愛人頭靠著頭,看著孫彩瑛。

 

「時間晚了,妳教了一天的課也累了,該睡了。」正坐起身,孫彩瑛的目光從來沒有從愛人身上移開;就是因為太知悉了,所以就連那麼一點稀鬆平常的動作,孫彩瑛都能明白的;愛人想睡,卻又屈就於自己;輕輕撫了撫畫面,或許愛人並無法感覺到,但愛人能夠感受到的-感受到這端的孫彩瑛,正如相處時一般,輕輕的撫著她的髮,暖暖的哄著她安眠。

 

「不要,我要看妳睡了才要睡。」然而,愛人此刻卻像個孩子了;明明就已經睏的揉著眼睛,可是嘴巴還是固執的這麼說著;孫彩瑛看著,就是跟愛人靠著肩膀的名井南一起無奈的笑了;孫彩瑛跟名井南對看了一眼,視線又是對著那個想睡的愛人,她鼓著腮幫子,因為想要讓自己清醒所以刻意瞪大的眼睛,這一連串的舉動就跟不想上床,在鬧脾氣的孩子沒有兩樣。

 

「我明天下午的課,而且我還有畢業展的書面報告資料要弄,乖,先睡了好嗎?」孫彩瑛軟下了語氣,立場轉瞬就成了孩子的是愛人,孫彩瑛是那個年長的在哄著的大人;可是,愛人依舊還是倔強的搖著頭,不肯就這樣妥協,「我答應妳,睡之前一定會傳訊息告訴妳的,所以去睡了,好嗎?」孫彩瑛的耐心對於愛人是無條件的,就如愛人對於她的支持也是無條件的;人們都常是這麼說的:一段沒有互相或者包容的愛情,怎麼也走不到長久。

 

愛人對於自己的無條件,孫彩瑛也同樣是那樣的啊,那樣對於愛人的無條件;所以愛人孩子性了又怎麼了呢?孫彩瑛的耐心,對於愛人是無條件的,無條件的允許她對於自己有的這一面。

 

「可是我不想一個人睡......」果然知愛人者孫彩瑛;孫彩瑛的耐心換來的是那個孩子性起的愛人軟化的態度,咕噥著說著的話語,就算再怎麼細微著,孫彩瑛都能夠聽取到的;又是伸手撫了撫畫面,愛人那樣不想上床的委屈模樣,看的孫彩瑛又是淡淡笑意了。

 

「很快的,很快的我就會陪妳一起睡了,乖,嗯?」愛人聽見了孫彩瑛說的,可是就是扁起了嘴,委屈的模樣又更深了的向著無辜;看到的人,要不知情都覺得是孫彩瑛欺負了她,可是其實在鬧脾氣的是愛人啊,那個想要一起同步行動的愛人;孫彩瑛又更進一步了,傾過身,輕輕的吻了吻鏡頭,「睡吧,在夢裡溫好床,我很快就會跟妳一起了。」然後,用著最平淡卻如此有魔力的溫暖嗓音,孫彩瑛溫柔著的說道。

 

「嗯......」愛人總算完全妥協,離開了名井南的肩膀,向後直直的躺去;名井南看著也沒有多語,就是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幫著那個睡前像個孩子一樣的人蓋好了被子,然後坐靠在床頭,讓畫面的彼端說出讓躺好床蓋好被子的人能夠完全安眠的最後那句話。

 

「晚安。」孫彩瑛看見愛人已經閉上了眼,嘴角還掛著一抹期待;她輕輕的開口,為他們的今天關上了燈,開啟今晚睡眠的小夜燈。

 

「晚安。」愛人如默契一般,在孫彩瑛為他們的今天關上了燈,開啟今晚睡眠的小夜燈時-嘴角的期待成了滿足,心滿的為他們的今天畫上完美且圓滿的句點。

 

 

 

在那句彼此為今天的落幕說出的謝幕詞語過後,通話結束,手機畫面又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樣......看著畫面,孫彩瑛又自己淡淡的笑了。

 

這一張桌布,孫彩瑛從換上之後就沒有再換過了;是啊,就跟愛人一樣,再也沒有換過的桌布-愛人坐在草地上,對著自己俏皮可愛的笑著,兩隻手可愛的在頭上比著YA,天真開朗又燦爛。

 

愛人那時候看見時也沒有問過孫彩瑛為什麼?而孫彩瑛就跟愛人一樣,不問的,自己就會說的;孫彩瑛告訴愛人,因為那樣的開朗燦爛,看著的她就覺得分別時的每一刻難熬,她都能如愛人一樣那麼天真開朗又燦爛的渡過了......

 

孫彩瑛是感性的人啊,就算理性有著,追根究柢她還是感性的-每一時每一刻,沒有愛人在的時刻,孫彩瑛都會鬱鬱著。

 

是因為愛人,愛人的燦爛與深信不疑,所以才讓孫彩瑛有著更深的信念以及勇氣,去相信他們之間任何因為現實面所以不可能存在的堅定;是因為愛人,愛人的燦爛與堅定不移,所以才讓孫彩瑛有著更深的念頭以及決心,不管將來、不管未來,孫彩瑛想要給予愛人的所有一切......

 

 

「等我,夏。」螢幕黯退,孫彩瑛桌面上的不是什麼畢業展書面報告資料是日本一間大型廣告公司的招募合同,是今天下午林娜璉帶給她的結果,是孫彩瑛在深思熟慮後為了愛人而做出的打算。

 

 

 

知道嗎?這些年來總是為了我的妳,總是屈就、妥協的妳其實,我多想也為了這樣無條件為了我的妳而做點什麼。

 

現實面上的我們沒有可能,敏感如我所以總細細為我著想著的妳⋯⋯這些年來真的辛苦了,辛苦為我做的任何決定,辛苦為我做的任何推辭,辛苦為了我們,所以願意退而求全的妳。

 

這一次,換我為了妳,踏上異鄉,踏上妳的城市、妳的故鄉;換我為了妳,成就妳輕淡卻實則奢求的家人。

 

 

「不用再習慣分別了,因為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孫彩瑛簽下了合同,眼底閃爍起的光芒有著更深的一抹身影,那抹身影加深了腦海裡的畫面,直直傳入心裡永而不滅;按開手機,解鎖了畫面看著桌布,孫彩瑛燦爛的笑了,並這麼的默唸著。

 

 

櫻花樹下的兩道身影,手牽著心連著;他們相視相笑,藍天白雲襯托著陽光像在為他們祝福⋯⋯

 

 

再也不用分別了,因為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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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有良心的就給它更文了
原本還想說要不要每個月的29號再來更這篇的
最後,看了看手上的文債......
做人還是乖一點的打完就乖乖更文好了 XDDD

總之呢,各位都很棒的猜對了噢
雖然都猜對了可是我還是不想拉某主角出來
覺得這樣打起來滿好玩的就是(雖然真的打到累到腦袋打結到想吐 ###
不過反正你們腦袋都很棒棒都很好的啊
我打不打出來你們也都自動會連結出來那個人的

所以,猜謎遊戲要怎麼繼續呢?

不如你們就乾脆猜猜下一篇的視角是誰好了
我覺得這樣也滿好玩的就是 XDD

然後啊,我真的要鄭重的說一聲
這個真的不是長篇也不會有番外(?
當然最不可能的就是我會虐尾
雖然我真的覺得某湊崎女士真的很煩 XDD
可是我還是不會虐尾的,真的,放寬心著看吧
看這兩個人到最後會怎麼走到一起

最後一樣那句:假期愉快啊~各位小丁丁們 哈哈

p.s 我真的懶惰排版了,就辛苦你們的眼睛一路看到了這裡了,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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